我一点都不反对哀悼。死者已矣,当一条条鲜活的人命被夺走,除了哀悼,我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。两年前的519全国哀悼日,人们站在泉城广场人群中央领头高喊“中国加油”“汶川加油”。大灾后中国政府的快速反映和对中外媒体的透明,以及中国人所表现出的众志成城令我动容。 然而灾后的各类丑剧令我心寒:有人因为调查死难学生而入狱;数百亿的民间捐款进了政府的账户;在校内上,有一个当年的灾民告诉我们,政府的救济发到每家手里不过两箱方便面……两年过去了,我们知道,灾区的领导们全换了高级汽车,而为灾民重建的房子却无故倒塌。而在今年的玉树地震中,一个ID为“王虫虫没家”的网友,两年前遭遇了汶川地震,玉树地震又被她赶上,从媒体对她的报道中我们得知:当年地震后,她家的房子是自己贷款重建的,她外出做生意的钱是亲戚资助的。至于政府,除了一张“灾民证”,什么都没有给…… 这一切让人无法淡定。所以今年玉树地震后,单位组织捐款,很多人都开始表示漠然,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。 躲得了逼捐,躲不了强制哀悼。而即使是哀悼,也躲不了一幕幕丑剧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上演。 我们可以发现,哀悼是讲级别的:同样是死人,天灾哀悼,人祸不哀悼。关于这一点,请参考平顶山矿难,南京爆炸案;同样是天灾,大灾哀悼,小灾不哀悼。关于这一点,请参考西南大旱,吉林水灾;同样是大灾,死人多的多哀悼几天,死人少的只哀悼一天。关于这一点,请参考两年前的哀悼三天,今年的哀悼一天。 于是乎,哀悼是可以量化的,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嘛,个人认为,都已经量化到这地步了,就应该再细化一下。比如从几点到几点是集体收看《新闻联播》哀悼,从几点到几点是起立面向灾区方向哀悼。按照死人数量划分哭泣的次数和泪水量……等等等等。 我们可以发现,哀悼也是分人的。有些人想哀悼,但就是不让他哀悼。比如鸟巢设计者,那位大胡子的草泥马(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写他的名字),他每天都在公布512死难学生的名字,但每发每删,这告诉我们,原来他没有资格哀悼,那些死于地下的学生,没有资格被哀悼;有些人,想在哀悼日做点别的事情,一群冲上来强迫他哀悼,比如光良,光良不过是发了条给狗洗澡的状态,无数脑残冲上去骂他无耻,骂他是不是中国人。拜托,人家本来就是马来西亚人好不好?全国哀悼日禁止娱乐,可禁止给狗洗澡了吗?禁止中国娱乐,可“哀悼日”的指令下达到马来西亚了吗?更神奇的是,下令哀悼的人,自己却不哀悼。全国网站全黑,只有某些网站红光满面。莫非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中国人民,而是中国人民的主人? 种种丑剧,不一而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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