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入连天红后,我忘了我自己。忘了我以前。或许是因为更多工作中的事情掺杂了进来。 以前,我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迎风的窗口,看过往的风,过往的云,和人们脸上漂浮不定的表情。 关于音乐 : 一半明媚,一半忧伤,大男孩的笔下流淌出一副副的青春画卷,有许多关于音乐。 爱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突然迸发出激烈沉重的摇滚音乐;爱在风和日立的阳光里,戴上耳机让轻音乐的清新在耳边流淌;爱在轻轻敲击键盘的时候,泡上一杯咖啡,让木吉他的轻响在电脑桌前凑成一支摇摆的旋律。 忘了谁说过,喜欢轻音乐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过一丝伤痛。听淡淡的吉他声响,会把大脑里关于情感的记忆一个个的拆离,似花朵的开发,然后在眼前一幕幕的重组,在空气里浮动,未成型的花蕾游离于记忆的表层,叶后的尖刺,在每一个合拍后刺痛人的心扉,让人有血淋淋,湿漉漉的感觉。 很早以前是不喜欢的摇滚的,一直觉得摇滚太过于繁华,太过于喧嚣,而自己是爱平淡的人,在繁华中会迷失自己的所在,但所有的看法却在郑均的〈赤裸裸〉前被击的粉碎。摇滚用节奏代替语言,用刺耳音响破碎每一个细胞,让最根本的自己在心灵的润土里疯狂的生长,想过在摇滚里生出一对翅膀跨越繁华,跨越喧嚣,飞向最令人向往的朝拜的所在。 也喜欢听缠绵痴迷的情歌,在暖洋洋的音乐里找到一份自己最向往的爱情。 于是写一些文字,留给自己爱的人和自己喜欢的音乐。 喜欢很多种风格的文字,余秋雨的沉重,安妮的艳丽,郭敬明的明媚,杜拉撕的放逐…………每一个文字不只是意思的图形表达示,是一段段情感的诉说,是一份份灵魂的交流,是一笔笔人生的刻印,是一串串挂在记忆门前的风铃………… 杜拉撕说,写字是一种自杀,写字的人都是永远孤独的,第一次读来,觉得很可怕,细细品味,却会发现那是因为杜拉撕爱极了文字,深深的迷醉其中,不能自拔。想想自己,却一直害怕孤独,害怕孤独时那万赖俱寂的黑暗的沉重的压迫感,于是一直的写,一直的读,想要快些更快些地走出孤独的牢笼,回头时却发现,自己也已被文字深深的扼住,在触放的笔尖沉迷了,于是走向了村上春树,看一看那个习惯与孤独,却能玩味,把握孤独的人怎样去描写青春的哀伤和冬日的暖阳。 有时突然会想,如果没有了文字,我的生活会怎样?也许就像四小姐写的:我们疯狂的迷恋文字带来的温暖感觉,就如同孔雀迷恋自己的羽毛,飞蛾迷恋灼热的火焰,水仙迷恋清澈的倒影,流星迷恋刹那间的坠落,我们以文字为生,以文字取暖,假如有一天我们没有了文字,我们就彻彻底底的死掉了。 因此,再留下一些文字,给我自己爱的人和自己喜欢的文字。 生活是一把双刃剑,带来欢乐的同时总是不忘悄悄的捎上几许忧愁,而不论你怎么去评说,生活依然是一天有一天的过………… 于是,我依然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迎风的窗口,看过往的风,过往的云和人们脸上漂浮不定的表情 杭州华东店 姚思雯 |